“不好了!不好看!商大人不好了!”
看管奏沐的士兵,瘋了似的在商天良帳外大聲喊道。
本就虛弱不堪的商天良,皺著眉頭支起身子。
讓人將士兵帶進來,沒好氣地問道:
“大呼小叫,一點規矩都沒有。
“究竟怎麽回事?”
士兵帶著哭腔道:“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逃犯不見了!”
商天良不解道:
“逃犯怎麽會不見,我剛剛不是給手令。”
“讓人砍了他的腦袋嘛?”
士兵有些語無倫次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剛剛趙校尉將他送回來後。”
“我們就一直在外麵守著,不知怎麽的,他就不見了。”
商天良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本來他還在糾結,殺了之後怎麽處理與太後的關係。
現在可好。
人沒殺,還跑了。
不但得罪了太後,還讓皇帝以為他首鼠兩端。
“姐夫!這件事,我看就是趙福生搞的鬼。”
蔚才午急匆匆地從帳外,跑了進來。
二話不說,給趙福生扣了個帽子。
商天良沒好氣地問道:
“這件事與趙福生,有什麽關係?”
“他又不是,負責看守奏沐之人。”
蔚才午道:“可是我剛剛明明讓他去斬殺奏沐。”
“這家夥半路返回來,跑您這來要什麽手令。”
“如此才給奏沐留下了逃跑的機會。”
商天良氣急,罵道:“混賬,不要以為你怎麽想的,我不知道!”
“臨走前,我明明已經給過你手令,你為何不給趙福生?”
“他感覺事情不對,回來找我討要手令。”
“此乃一個軍人該做之事,不論告到哪裏,他都沒錯。”
蔚才午臉色一白,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無非是想找個替死鬼。
結果替死鬼沒找到。
還讓最大的燙手的山芋跑了,忐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