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裏,雲流等人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本來是來救人的,結果一鍋端了。
水牢寒冷。
冰層下,時不時出現黑影。
恐怖的威壓彌漫,修為低的弟子已經開始吐血了。
“大師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大師兄點頭。
過些日子,四大門派舉行切磋大會。
賀陽宗上一次就被人壓在腳下,這一次要是繼續輸。
四大門派的名頭怕是保不住了。
賀陽宗不過是西川大陸的一處小宗門,可上宗也非比尋常。
這事情要是傳到了上宗。
大師兄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意了。
怪不得師父總說,鸞鳳閣有一群妖女。
現在看來,當真是如此。
隻可憐那位小師弟了。
“師兄,我們怎麽辦?”
大師兄抬頭,“聯係陳軒師弟,找到地圖,我們逃出去。”
話落,大師兄直勾勾的盯著雲流。
雲流臉色尷尬。
“師兄,我不做這丟人的事情。”
大師兄垂眸,淡淡的說:“你以前被周師妹踢過屁股,還……”
“啊啊啊啊!”雲流惶恐的說,“大師兄你別說了,我做!”
小時候,雲流長得太好看。
被隔壁宗門的周師姐拍過屁股,還彈過……
畢生羞恥。
要不是她是師姐,雲流絕對要報複回去。
嗯,等他修為足夠了,一定會報複回去。
“好師弟,辛苦你了。”
大師兄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雲流扯扯嘴角,狗師兄。
賀陽宗人,少許人才知道,雲流有一手幻化女身的法術。
平日裏,很少會用出來。
年幼時無知,被對麵山頭的師姐們哄騙,學了這門法術。
等到長大,才知道不妥。
鸞鳳閣中,都是女子。
雲流自然是要扮成女子的模樣,才好進出。
“師兄,這水牢,我也出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