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
陳軒心說。
還沒動手,對方突然飛躍倒地!
“你怎麽能偷襲!”
陳軒整個人懵了。
他簡直比竇娥還冤啊,他什麽時候偷襲了?
怎麽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偷襲了?
陳軒都已經懵成了這個樣子,更不用說裁判了,這位老先生現如今隻差沒把眼睛給瞪下來。
他狠狠的看向陳軒。
除了陳軒以外,誰還會威脅他們認輸?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陳軒心裏冤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這真跟他沒關係。
“你不是說你不是賀陽宗的弟子嗎?”
“在下確實不是賀陽宗的弟子,可是我沒說我不是賀陽宗的弟子就不是別的宗門的弟子了。”
“別的宗門弟子?”
陳軒愣了一下。
“難道你是合歡宗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麵前的人。
不對呀,這好像跟合歡宗沒什麽關係。
畢竟麵前這個人要長相,沒長相,要啥沒啥。
合歡宗的弟子門檻這麽低嗎?
低到他都有些驚訝了嗎?
也怪不得顧傾城要如此的喜歡他,這麽看來像他那樣傾國傾城的人可真是不多了。
“師祖猜錯了,我不是合歡宗的弟子。”
雖然不是合歡宗的弟子,不是合歡宗的弟子,又是哪裏的弟子?
他除了顧傾城之外,也就隻認識符飛一個人了。
難不成是符宗的弟子?
“在下是符宗弟子。”
“還真是。”
陳軒歎口氣。
這怎麽就這麽巧,他碰到的都是熟人。
“那你怎麽?”
“少宗主特意囑咐過我們。小師祖,你身體弱,不能受別人欺負。”
“讓我們碰到小師祖之後,就主動讓一讓小師祖。”
陳軒:……
我真是謝謝你!
一旁的裁判果然臉色大變,看向他是鼻子不是眼的,他心中委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