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水牢之外。
雲流“噗通”一聲,五體投地。
刀光擦著他的耳邊落下。
**一陣涼風。
他額頭生汗。
隻差一寸,他就真成姐妹了。
狗師兄,定是你故意的。
幾日前,他偷偷去跟林師姐告狀。
大師兄偷看她洗澡。
師姐一怒之下,追著大師兄跑了三座山。
區區一個水牢。
狗師兄既然能打開,那必定知道,這外麵的情況。
畢竟,他可是半步元嬰。
雲流氣的牙癢癢。
好在,他慫。
麵前人並未下死手。
“諸位姐姐,饒命啊!”
雲流哭道。
“我隻是因為那負心漢被抓來 ,想瞧熱鬧,沒想到竟會……”
雲流學著那些師姐,哭的那叫一個梨花星帶雨。
“負心漢?”
雲流偷瞄一眼,果然,她們收起了刀劍。
鸞鳳閣的女子是對男子有何等的冤仇?
才會聽到負心漢,直接收繳了兵器?
雲流被人扶起來。
“好妹妹,見你臉生。怕是新來的吧。”
雲流抽抽搭搭的點頭。
“怪不得。”
“此處是水牢。關押的都是些負心漢。好妹妹,他們在這裏,自然有的折磨。”
“好妹妹,你隻需好好修煉便是。”
眾多勸說的話,一一到了耳邊。
雲流竟有幾分感動。
瞧瞧,一群女子,都能拿他不當外人。
自家師兄,著實可惡。
雲流又道:“幾位姐姐說的是。可是,那人今日剛剛進去。隻怕。”
他歎口氣。
“多謝幾位姐姐的關心。小妹日後不會亂來了。”
“今日剛進去?是賀陽宗的人?”
有人好奇問。
雲流點頭,眼中更多幾分委屈。
狗師兄,別怪我!
是你先不仁的!
“賀陽宗!哼!”
穿著紫裙的姑娘,重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