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歲數就開始保養了?”
江橋揶揄的看了一眼優菈。
“敢質疑我的容貌,這個仇……”
優菈剛要說自己的口頭禪,可一想到這份燕窩,是買給江橋父母的,於是她瞬間意識到,這是江橋在給自己挖坑!
如果自己反駁江橋,不就間接承認了,這燕窩不是給自己買的嗎?
“可惡……”
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優菈咬了咬牙:“對,保養就應該從年輕時開始做起!”
“想不到浪花騎士竟然也會對自己的相貌沒有信心啊,我還以為你自信能夠青春永駐呢!”
“砰!”
當道理講不通的時候,拳頭往往是最好的選擇。
……
雖然給了優菈一筆零用錢,但江橋還是陪著她買好了菜,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路過了陳晨的家,上麵已經貼上了水電費催繳的告示,再加上最近房東大媽總找他催收房租,想來他的日子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敲了敲門,陳晨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房門沒關,你自己開吧。”
江橋打開了房間的門,一股刺鼻的煙味從裏麵傳了出來,後麵的優菈有些厭煩的用手扇了扇,對江橋說道:“你跟他聊吧,我先回去做飯了!”
說完優菈便轉過身子回到了江橋的屋子。
將門開大一些,讓煙味散得差不多,江橋這才走進了屋子。
房間內一片淩亂,衣服襪子撇得滿地都是,桌子上擺了十幾個廉價的啤酒罐子,隻有幾包老奶奶花生米,證明他沒有幹喝。
陳晨靠坐著牆壁,眼睛十分腫脹,也不知道是喝的還是哭的。
“今天PK又輸了?”
江橋撇了撇嘴。
“二橋,我這輩子是不是隻配進電子廠打螺絲啊?”
陳晨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
“進廠打螺絲是很丟人的事情嗎?照你這麽說,那些找不到工作,隻能進廠打螺絲的還不配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