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麽說?他跟郭月蘭的差距這麽大,如果他看不破,那這將會成為他一生的夢魘……”
韓晴雪柳眉清蹙,無法理解江橋的想法。
“人活一輩子,總要有個目標的……因為想要在王豔的麵前證明自己,所以我才會堅持到這一刻。可你想想,在優菈出現之前的我,會想到自己擁有現在的一切嗎?”
“你想表達什麽?”
韓晴雪愈發的不解了。
江橋卻從煙盒裏掏出了一根煙,輕輕點燃吸了一口:“就說這煙吧,前半截代表的是四十五歲之前的自己,後半截代表四十五歲之後的自己。後半截更靠近濾嘴,雖然它們的焦油對我來說同樣是一種傷害,但燒到了後半截,我卻能看到這傷害什麽時候可以結束……”
韓晴雪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可前半截不一樣,充滿了未知,你不知道這種痛苦還要承受多久,可能突然一陣風,這煙就滅了……所以以他現在這個充滿未知的階段,誰也沒有資格斷定,他永遠沒有機會。”
江橋笑了笑:“別著急,堅持到最後一刻,命運之神才會亮出屬於他的那張底牌。這世上的任何目標,也都要經曆絕望之中的堅守,才有可能實現……”
“你們這群偏執狂!”
韓晴雪翻了翻白眼,給江橋上好了藥,這才讓他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江橋,明天跟江叔叔的飯局約到了十一點,別睡太晚了……”
臨走之前,韓晴雪又囑咐了一句。
江橋停下了腳步,深吸了口氣。
他終究不是冷血動物,能做到水泥封心,尤其是那天,江常明留給自己的佝僂背影……
他也已經五十三歲了啊……
“明天,我會盡量跟他好好聊聊的……”
說完這句話,江橋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關上的房門,韓晴雪微微笑了笑,這家夥也在潛移默化之中成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