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江橋像死狗一樣的躺在了地上。
優菈眯著眼睛看向了江橋:“你竟然覺醒了風屬性異能?”
“是啊……”
江橋坐起身子,看著自己地雙手:“也許是我的內心深處渴望自由,所以覺醒了相對應地能力……”
頓了頓,江橋又向優菈問道:“我怎麽感覺,今天的實戰強度很高啊?”
“有嗎?”
優菈幹咳了一聲:“你都覺醒風屬性異能了,強度高一點不是很正常?”
“雖然但是,你又沒有事先知道我覺醒了風屬性異能……”
“敢跟我多嘴?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朝著江橋一步步逼近了過去。
“誒誒誒!以後就這強度行吧?”
江橋的臉都綠了,他又一次想起那一夜,自己被優菈差點扔下七樓的恐懼。
……
翌日。
江橋跟優菈來到了全國通,進行新一周的體能訓練。
盧偉依舊在角落裏拿著本兒幹著遊戲,給隊友上著壓力。
盧偉:“老子玩個中單,十分鍾上野輔來抓了我八次,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打野:“就這勾八水平,愛玩不玩!”
上單:“中單你能不能來打個團?”
盧偉:“老子對線期對麵上野輔都住中路了,結果你們塔皮沒吃到,龍跟先鋒也不拿,告訴我你們有啥用?這把開擺!”
打野:“中單純純孤兒!”
上單:“說白了就是你菜,有實力一打四不隨便打?”
盧偉:“不懂就問,這麽抓我還4-2,兄弟你怎麽0-3呢?”
打野:“……最起碼人家好好玩了,不像你隻會擺。”
盧偉:“你在他家安針孔了,你咋知道他好沒好好玩呢?你知道上單坐屏幕跟前兒(麵前)地是人還是狗啊,你就這麽肯定!”
上單:“你說你自己是狗呢?”
盧偉:“不敢不敢,我要說自己是狗,那你們豈不是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