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江橋覺得有人在身後踢了自己一腳,他放下口琴,就看到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優菈。
“想不到,你竟然還有這個技能……”
優菈顯得十分意外,隨即又換上了一幅凶惡地表情:“那個送挖掘機的就是你吧?”
“我可沒!惡搞地觀眾那麽多,怎麽就是我了?”
江橋試圖狡辯,卻被優菈給打斷了:“少廢話!我都查到那個ID的手機尾號了,你小子玩的挺變態啊?還想讓我叫你幹爹!我現在就給你送終行不行?”
說著,優菈作勢還要踢上來。
江橋嚇得連忙躲過:“那不都是節目效果嘛,別太較真!”
“你最好是!”
優菈翻了翻白眼,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江橋的口琴上:“這東西會吹的人,應該不多吧?”
小破站上演奏樂器地人很多,但演奏口琴的還真沒有幾個,所以她才會這麽問。
“嗯……這是我姥教給她,她又教給我的。”
江橋點了點頭,語氣有些失落。
“話說,你跟你姥姥,應該沒有那麽多的矛盾吧?”
“我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麵……還是在我媽忙的時候,我爸偷偷送我過去看一眼的。她對我真的很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我……我想,她對我媽應該是有愧疚的,所以才想把對她的愧疚,統統彌補到我的身上吧。”
“那我們去看看她!”
江橋一愣。
優菈卻不管那麽多,直接拿出手機,打開了叫車軟件:“你媽跟你姥姥之間的恩怨,本來就不該波及到你。同樣的,你跟你媽之間的恩怨,也不該波及到她老人家,畢竟她對你是實心實意的……所以,趁著她還活著,要多去看看她!快點把地址給我!”
短暫的沉默之後,江橋還是把姥姥所在的敬老院的地址,告訴了優菈。
是的,她的晚年十分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