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之所以願意在燕王殿下府上行事,也不過隻是想要施展這一生的才華,心中有所遺憾罷了!”
“今日!若太子殿下安排上二十個刀斧手,將和尚我直接砍死!”
“和尚,除了有幾分缺憾之外倒也並沒有什麽好怕的。”
“缺憾?”
朱標幾分輕笑著。
接著開口。
“的確!”
他點頭,同樣認可著說道:“楹弟,他的學問天馬行空,而且由內而外,即便是我這個當太子大哥的,也都不得不心悅誠服於他。”
“古語有雲,朝聞道夕死也!”
“即便是大師,你也都因為此種學問而如此動搖了,甚至恐怕都有幾分心思,想從老四那兒轉投門庭去到我那楹弟的麾下吧?”
在朱標的麵前,姚廣孝並沒有否認這一點。
“和尚,我的確有如此心思!”
“安王殿下這般才華還有,同和尚我之前聞所未聞的如此學問,莫說是和尚我了,恐怕這天底下的任何一個人來了,也都會萌生出幾分追隨於安王殿下身旁左右的心思來!”
“和尚也不過其中一個,自然也不例外!”
姚廣孝他倒是大大方方,不懼生死,坦**得很!
“大師佩服!”
朱標拱手,輕輕點了下頭,接著眼中出現幾分憂慮之色。
“相信大師也應該聽到了楹弟之前所說,關於我的壽數,若無什麽差錯,恐怕洪武二十五年也就是今年。”
“我這位太子殿下!恐怕便是要如同楹弟所說的那般早早的先走一步了。”
對於這個話題,姚廣孝沉默不言。
朱標繼續開口。
“大師,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等到我這位太子殿下真的有了那一日,希望你能夠一直待在楹弟身旁,好好地扶持著他,護佑著他。”
“這一路風浪不少,雖說有著父皇在高處護航,但這暗地裏也頗有幾分小人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