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
朱柏安心了。
至於朱楹!
這段時日所研發而出的精鹽,包括那軍械所內的一應火器,無一不都是大明朝老朱家重中之重的機密。
尤其是為了順著朱楹的心意。
軍械所之內的火器就罷了,本就沒幾個人得知。
而這精鹽之法也都是將這名字扣在了旁人的身上。
起碼從明麵上看去!和朱楹那是沒有分毫的關係。
所以麵前的朱柏。
即便是身為朱家子弟之一,同樣身為藩王之一,也依舊不明白這一點。
除非是專門打聽過的,否則的話基本上不可能從旁人的嘴裏麵聽到這種解釋。
“不知究竟改到了何日?江南之處,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就連我這個做兄長的也真是有些羨慕了嗎。”
朱柏就藩之處,封地之內也還算繁華,但也要看看究竟是跟誰比。
跟江南天下繁華之處聚集之地,那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甚至別說是他這裏。
就算是藩王兄弟之中,老四朱棣的北平也都是有幾分不如的。
此乃事實!並非人力能改變得了。
而關於這個問題,朱標猶豫了一下,也是很快給出了答案。
“約莫會是在明年或者後年吧,在稍晚一點可能就要三五年之後了,再晚一點……”
朱標笑了下,沒再往下繼續說。
隻不過心裏麵確實已經補充了一句。
“若再稍晚一點,恐怕楹弟此生便就不用去就藩了。”
畢竟再晚一點,父皇也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而等到他這個太子大哥上位了,是無論如何說破了天,也都不可能將自家的楹弟給送去的。
平白無故的就將這麽一個驚世良才給送走了。
對於老朱家的損失,委實有些太大。
對於他這個當太子大哥的損失,更是大到沒處去說。
就在兩人商討之時,太子府上的太醫步步前來,手上還端著一碗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