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時日!太子朱標還有父皇,朱元璋那邊,從我這兒拿去了多少好東西。”
“就算我隻是提了一個主意,弄了一個PPT,但也算是參與了進去。”
“論功行賞的時候!自然有我的一份,而且還是首當其衝的那一份,沒有我這個PPT,他們如何能夠將這些主意全部落實下去呢?”
“所以我還是很重要的!”
朱楹在這兒自欺欺人著。
常茂居然大步走來。
關於破廟的那些事情,他似乎當真不知。
幾個步子,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來到三個藩王的麵前,才終於是慢慢的收斂了一些。
這家夥還算是知道什麽人能夠招惹,什麽人不能得罪。
“見過秦王殿下。”
“見過湘王殿下,見過安王殿下!”
常茂拱手抱拳。
隻不過這李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幾乎和沒有一樣,簡直形同虛設。
做完一切。
常茂直接側身而去,朝前大步走去,眼裏麵絲毫都沒有將他們這三個藩王放在眼裏。
隻是在這裏各個敷衍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湘王朱柏眼神一寒。
在大明朝!
隻有老朱家的人能夠在這兒瞧不起老朱家的人,同樣也隻有老朱家的人能夠欺負老朱家的人。
而在老朱家的人之外,無論是誰立下了什麽天大一般的功勞都不敢如此輕視。
還真是不想活了。
朱柏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眼神之中,恨意無窮。
“這常茂當真是活該去死!看來我這個湘王殿下還真的給他上上眼藥了,真以為他往日裏所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證物證嗎?”
“要不是身後有著鄭國公府,還有看在太子府的舊情份上,那些爛攤子早就把他淩遲上數十次了。”
秦王朱爽此時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二家宅不寧是一回事,但秦王藩王之尊又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