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淡淡開口,同樣看上去仿佛真的非常感動一般。
“鄭國公感慨此前犯下諸多種種,所以便將這些罪狀全部告於世人,也算是為常遇春老將軍留下了幾分恩德吧,留下了最後的恩情。”
“甚至還自願將這鄭國公的爵位傳於其弟常升,算是讓鄭國公一脈有了最後的血脈,也算是全了大將軍與我大明朝的諸多情誼呀。”
“什麽?”
陡然之間。
聽到這話,常茂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瘋狂搖頭,來回不斷著。
“沒有!”
“太子殿下,微臣沒有這麽做,微臣遞上的那些罪狀明明都是關於宋老國公的,和微臣沒有絲毫的關係啊。”
這一刻!常茂是真的嚇死了,真的是怕了。
他的罪狀肯定非常之多。
而一旦當真被麵前的太子殿下還有陛下知曉了。
最後的結果,定然是好不到哪裏去的,恐怕死罪可免,但也絕對活罪難逃。
“鄭國公!你在這兒說的什麽胡話。”
“明明之前,那些證據完全交給本殿下了才對呀,難不成你現在反悔了,?”
太子朱標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隻不過如此一幕!
落到了旁邊燕王朱棣,涼國公藍玉,還有信國公湯和包括朱楹眾人的身上,各自臉色也都多了幾分凝重。
哪裏看不出在場之上。
無論是太子朱標還是大明的天子陛下,朱元璋之所以說出這些話,也不過是在這兒戲耍麵前的鄭國公常茂罷了,
與此同時,也保全了原本鄭國公府上的幾分顏麵,同樣也保證武勳一派的幾分臉麵。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重中之重。
至於常茂本人!
他的生死在如此大事麵前,顯得自然並非那麽重要。
“不對!不對!”
常茂再次搖頭。
他臉上依然是濃濃的後怕,滿滿的惶恐看著麵前的太子朱標,還有旁邊的陛下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