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完全不敢想象。
在這麽多錢財良田的背後,究竟是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終究是他這個太子殿下做錯了事情,太過縱容鄭國公府太過顧忌當年的舊情了。
“楹弟!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這一刻,朱標問起了朱楹的意見。
“太子大哥,自然沒錯。”
朱楹直接開口。
如果說其他人在朱標的麵前還有幾分顧忌,那麽隨著他們兩兄弟這段時日的相處,明白朱標是個什麽樣的人後。
朱楹有話就說。
對於太子大哥,朱楹還是非常相信的。
“隻不過是有些人,將太子大哥的好意當做了狼心狗肺,當做了他們原本就應該得到的東西。”
“而這一切和,太子大哥確實並沒有任何關係。”
朱楹語氣篤定直接開口,可是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顯著的效果。
“終究!還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啊。”
朱標悲愴地笑了笑,繼續開口。
“宋國公府老國公比著鄭國公府功勳不下數倍,可前後整個府上也就不過有著十幾萬兩銀子,而家中的田地也就不過足足上千畝了。”
“可整個鄭國公府呢。”
朱標似笑非笑著,笑聲也都慢慢變成了冷。
“這麽多年也是時候該收拾啦,該處罰了。”
朱標再次睜開雙眸,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內心做好了決定。
“入宮!見父皇!”
朱標斬釘截鐵地說道。
“是,太子大哥!”
朱楹自然第一時間應聲。
身為太子大哥身後的男人,朱楹對於這件事情那是一百二十個支持。
他這邊都和整個鄭國公府成了死敵,今日不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將對方徹底打殘了,他就不是個人。
痛打落水狗,這種機會他朱楹怎麽可能放過呢?
不打死不行,等著對方卷土重來,像這種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都幹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