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家中次子,常茂雖然身份地位比較卑微,但到了這一步也隻好硬著頭皮勸說幾句。
“兄長還有娘親!此事萬萬不能夠再接著下去了。”
“如今我鄭國公府已經是格外開恩,還能繼續猶存,若是再這麽繼續下去,便是當真翻不了身了。”
常升不斷地出言。
可在此刻已經陷入了癲瘋瘋魔一般的藍氏,還有常茂兩人的眼裏,他的這些話一點用處也都沒有。
更是在這裏對他不斷的反駁。
“常升你是我常茂的弟弟,咱們是一母同胞的血脈,現在你不站在我這個哥哥的身邊,怎麽站在敵人那一邊去了,何必在這裏長他人的誌氣,滅自己的威風。”
“沒錯。”
方才藍氏還有些猶豫。
但是被常升這麽一勸,親兒子這麽一勸卻是一點的也都不樂意了。
“是,怎麽回事啊?”
“就算你有些擔憂,娘親能夠理解,但如今不過是一個區區的安王朱楹罷了,我鄭國公府得罪不起太子,得罪不起陛下,難道還得罪不起他一個區區的安王嗎?”
藍氏如此開口。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常升絕望了。
他苦笑一聲,隻好低頭退下。
但這麽退下,卻是給麵前的母親藍氏還有常茂留下了一個密謀的獨處空間。
“怎麽辦?我等應該怎麽做?”
常茂問道。
“隻能夠找你那舅舅他了。”
“如今鄭國公府處在風口浪尖之時,,找他借些人手或許還能行,可是不知他會不會願不願意了?”
藍氏浮現出幾抹猶豫。
常茂早就顧不得這些了。
“肯定會的!怎麽說舅舅也都是同娘親一家子的人,即便是在前幾日舅舅不也都是為我鄭國公府開脫了許多嗎?現如今不過就值這麽一個安王罷了。”
“舅舅怎麽可能會拒絕,等到我傷勢好了,就第一時間前去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