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呢?”
這樣的念頭在毛海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緊接著就是下了決定。
先從此處逃離再說。
屍體一個個落地,毛海剛出了房屋。
夜色之中,他飛快前行,並沒有一個勁地往外逃出,而是迅速將各個房門打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卻是早有準備。
而他們便是甕中捉鱉的那一個鱉。
既然已經是進了來,所以唯一逃出去的可能就是將今晚這件事情的水攪得越來越渾,最後才有他的一線生機,一線可能。
數個房屋打開,自然是在這善慈寺裏麵的諸多香客,個個醒來。
房門一開。
外麵狂風暴雨,盡數也都是撲麵而來,伴隨著夜間的如此寒意,還真就不是幾個人能夠受得了的。
別說是麵前的這些貴人了,就算是那破廟之中的尋常百姓,恐怕也都是要全身瑟瑟發抖。
根本忍受不住這刺骨的寒意。
這些貴人也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他們就算是曾幾何時也有過一些苦日子,但早就在歲月的蹉跎之下,什麽都沒有了,隻剩下如今的這般安穩舒心。
“怎麽回事?大半夜的是誰在這兒鬧事呢?是不是不想活了?”
“今晚是誰敢在這隨便敲房門!善慈寺的這些和尚到底想做些什麽?”
“應該不是他們,似乎已經出事了。”
在這些香客之中不乏聰明人的存在,幾乎是片刻已經有人發現了外麵的情況,同樣也已經有人緊閉嘴巴。
默默地等待著外麵情況的落寞,沒有一個人願意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成為一個大笑話。
隨著外麵情況的發生。
屋簷之上的四處親衛,緩緩停下,並沒有直接出現在這一眾香客們的麵前,聚集在安王朱楹的麵前,而是全部散開!
整個善慈寺團團圍繞,包圍將那有可能逃出之人的最後收攏,完全不給他留下半分的機會哪怕半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