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長姐不分青紅皂白,藍玉一聲冷笑。
“我幫他。”
“我要是沒幫他這麽多年,當真以為他是如何存活的,我要是沒幫他那些爛攤子又是誰在這兒收拾的,單單憑鄭國公府和那太子府之間的情分,我這個當舅舅的還不行嗎?”
“還要幫他到什麽地步,是不是要將整個涼國公府就都為他一人而喪生了?”
“長姐你在這兒就心滿意足了,常茂的確是你的兒子不假,但同樣你也是我們藍家的人呀。”
“難不成當真就這麽嫁了出去之後,連家族這邊也都不管不顧了嗎?長姐你要記住了,無論什麽時候你都是姓藍而不是姓常!”
藍玉這一次說了重話。
他怒瞪著雙眼,試圖用這樣的話,將自家長姐那天真無邪的想法完全給打消了。
無論如何也都不希望,看到對方還在這裏如此的蠢笨如豬,笨到他這個當弟弟的也都看不下去的極限。
但可惜。
身為局中人,尤其剛才還死了自己的親兒子藍氏,又如何能夠聽得進去這些話呢?
忠言逆耳利於行,良藥苦口利於病。
要是每一個人都能夠聽勸的話,恐怕鄭國公府也根本就不可能會到達現在的這一步。
“別說了,別說了。”
“我如今是常家的人,而不是藍家的人,常茂是我兒子,你這個當舅舅的,你這個當我弟弟的要是不幫忙走,全都給我走。”
“我自己一個人也能行,也能行。”
藍氏猛地抬頭。
從小到大!藍玉在自家這個姐姐麵前也就是沒什麽太多的底氣。
而現如今。
即便他成了涼國公,可是兩人之間的私下相處之時,藍氏對於這個弟弟也依舊能夠壓得住旁人懼怕這個弟弟,懼怕對方軍中的身份來。
這個做姐姐的,還真就不怕,算是一種最基本的血脈壓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