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楹兒,你可以走了。”
隻不過!
朱元璋讓朱楹走了,朱楹反倒是不走了。
尤其是看著此時此刻自家父皇的這副屌樣,朱楹小心翼翼地開口著。
“父皇,莫非還有什麽其他的事?”
“嗬嗬。”
朱元璋一聲冷笑,看著朱楹沒好氣地說道,“等過上一段時日,你麻溜的可以滾去江南了。”
聽到這話,朱楹二話不說,立刻轉身離開。
他可不想再繼續問下去,要是再接著問下去,讓老朱改變主意了,那就是虧本的買賣,他絕對不做。
目送著朱楹身影,漸行漸遠,朱元璋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破口大罵。
“有話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嗎?看咱不直接把你們兩個全都給收拾了,有一個算一個的,一個個的就會在背後說咱們這個陛下天子的壞話,說咱這個父皇的壞話。”
“早晚有一天!咱要把你這個逆子好好的收拾一會兒。”
朱元璋發泄著小情緒。
而身旁!
杜安道聽著陛下的話,一臉的懵逼,一頭霧水的很,壓根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
怎麽?
方才還是父慈子孝的一幕,怎麽現在就直接成了這般表現,莫非這其中又有他這個司禮監的掌印太監,杜公公不知道的事情嗎?
一時間!杜安道心頭百感交集。
真是的,他這個太監也都是越來越難混了呢。
難啊,真是難啊。
……
江夏侯府!
周德興歸來,身後自然跟著低著腦袋的周冀。
他們父子兩人非常明顯,打道回府。
周德興對自家孩子周冀可沒有就這麽輕而易舉地放過。
剛一坐到主位!
轉過身子,雙眸之中滿是審視。
“現在可以說說看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是,父親。”
這一刻。
即便麵前的父親周德興不問,周冀也是想要把肚子裏麵的苦水全都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