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此,朱標露出幾分為難之色。
即便是心頭還有著些許的不舍,但之前的那些舉動已經將整個鄭國公符和太子府之間的情分,基本上一刀兩斷了。
不是他朱標非要狠心,而是對方拿他的好心當做驢肝肺。
太子朱標可不是沒有脾氣的。
“那位藍氏,想來也應該會顧全幾分大局的吧?”
朱標歎息一聲,緩緩開口。
“顧全大局?”
朱楹聽了一陣冷笑,“看來太子大哥,還是對他們抱有期望啊,她若是當真顧全大局,此前就不會說出那些誅心之言了,更不會走到如今的這一步。”
“她若是當真顧全大局,或許她那鄭國公府,她藍氏之子也不會到了今時今日就此喪生,一個女人足以改變一個家庭。”
“上中下三代!第一代賢妻良母,可為家中頂天立地的丈夫,穩固後方;第二代則可養育家中子嗣,明其心誌,安心!”
“第三代可將這家中一切,盡數安穩!三代之力,便足以成一代世家。”
“可惜的是,這位藍氏顯然並非如此。”
朱楹一歎,繼續冷笑著。
“而現下,太子大哥你同我的這位好叔母可並非那的心胸廣大之人,有容乃大的胸襟,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機會,她又怎麽可能會放手呢?”
“說不定眼下卻是已然做出,比你我兩人能夠想象到的還要更可怕的事情。”
對於朱楹的如此說法,朱標搖了下頭,選擇了拒絕。
“楹弟,這一次或許就是你錯了。”
“即便那位叔母心中恨意滔天,可那又如何不過隻是一區區婦道人家罷了。”
“涼國公藍玉呢?”
朱楹插了一句。
朱標再次搖頭說道:“藍玉,不是那樣的人。”,
“或許吧!”
這一次,朱楹沒有選擇反駁。
“太子大哥!不如你,我兩人拭目以待,慢慢地靜觀其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