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皇家之人,即便麵前的安王殿下不是如今的安王殿下,而是曾經的。
隻要是姓朱,隻要是朱家的血脈,照樣能夠高高在上俯視著普天之下的大部分人,甚至幾乎是所有人。
毛驤心頭微微震動。
“或者是殿下傷害到了他們的利益!”
“不錯。”朱楹點頭認可。
“可惜啊。”
朱楹繼續感慨地說道:“這天下就是一碗大鍋飯。”
“飯有人吃得多,那就有人吃得少,現在我這個安王殿下出我自己的那一份也就算了,可誰讓父皇還有太子大哥那邊非要往我碗裏麵再多添點飯。”
“可這添過來的飯不是這鍋裏麵的飯,而是從別人碗裏麵拿過來的飯,所以別人又怎麽會甘心呢?老毛你說說,又該怎麽辦?”
朱楹再次問道。
毛驤繼續回話。
這一次!他學乖了。
殿下問什麽,他就說什麽,不要耍小聰明,那是會耍小聰明的人才做的啊。
毛驤早就過了那個階段。
生而為人。
所謂人情世故三年,學說話十年學閉嘴。
無非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將那些人全都解決了,自是會不再有後患。
“如何解決?”朱楹再問。
“斬草除根!”
毛驤非常平淡地說出,這短短的四個大字。
對他而言,再為簡單不過的四個大字。
而對於這個答案,朱楹表示非常滿意。
“好!”
“不愧是我費了那麽大的勁,才從父皇手下把你給救回來的人啊。”
“不愧是錦衣衛的第一代指揮使。”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去做吧。”
朱楹小手一拍。
毛驤主動過來,身體微微往下。
朱楹小手輕輕拍了拍。
剛剛好就拍中了,不多也不少,用的力氣也是剛剛好。
不多時,毛驤跳下屋簷,朝附近牆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