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燕王可明曉大明火器,軍械所之內,又是進了一步。”
“傳出來的消息,進了一步恐怕真正的事實已然進了數步!和尚我在西征大營之內無甚用處,但若是在這應天之內,或許還能有幾分奇效。”
“尤其是在這位安王殿下,朱楹身旁。”
姚廣孝說道。
“好吧。”
朱棣被徹底說服了。
所以第二日!
姚廣孝頭頂戒疤,一身黑袍來到安王府,說出在此久居之意。
朱楹愣住了。
大哥啊,拜托!
你是老四那邊的人,莫名其妙跑到我這來幹嘛嗎?
咱們兩個,很熟嗎?
難不成,討論一起如何造反嗎?
你個造反二號大人物!
……
春夏交際,翩翩暖風,吹拂應天!
安王府內。
朱楹坐在姚廣孝對麵。
他手捧目前市麵上最火的一本誌怪話本。
一臉無奈。
不是這話本不好看,而是對麵姚廣孝還在。
“和尚!老四走了,你不跟著一起去?”
姚廣孝手中同樣捧著一本書卷,並非是如同朱楹這般好逸惡勞,幾分閑暇打發時間的小說話本。
乃是楞嚴經。
姚廣孝慈眉一挑,幾分虎目抬起。
“殿下說笑了!”
“莫非和尚此前同殿下說得不明白嗎?又或者說是燕王殿下同安王殿下您說得還不夠清楚,和尚在西征大捷未曾之前一直待在安王殿下身旁。”
“同樣也為殿下出謀劃策。”
“這樣吧。”
朱楹一時間計上心頭。
他眼珠子輕輕一轉,看向姚廣孝這麽一個大敵。
生平大敵,頗有幾分防備的和尚。
“不如你我兩人好好探討一下佛家之法!若是你我辯論,我勝了,你這和尚暫時住在四哥應天的府上同我分開如何?”
“殿下似乎很有信心?”
姚廣孝淡淡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