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朱元璋大手一擺,“也不看看究竟是誰的種?當老子的難道還玩不過他這個當兒子的了嗎?怎麽可能?”
在朱標麵前,朱元璋放鬆得很。
朱楹的麵前卻是專門嚇兒子了,嚇唬兒子的手段那也是一等一的。
“索性便靜觀其變,慢慢地等著臭小子把他知道的更多東西全都吐出來,說不定對咱老朱家也有著幾分妙用呢。”
話到此!
朱元璋現學現賣,將大餅說直接拿出,又是在這兒敲打起了朱標。
“看看沒有。”
“就連小二十二都知道的事情,你這個當兄長大哥的都不明白這種最簡單的道理嗎?天下就這麽三個大餅。”
“咱老朱家是窮苦出身,自然是要對百姓好點,但咱老朱家也不能太苦了自己,所以百姓的這大餅,隻能夠委屈這些地方豪門,委屈著前朝的文臣,甚至委屈武勳一派了。”
“隻不過親近咱老朱家的人委屈得少一點,可咱老朱家不怎麽親的人,那就委屈他多一點!”
“百官哭,總好過百姓哭啊,標兒!”
朱元璋循循善誘不斷教導。
這一次,朱標認可了。
沒同之前那般在長年累月儒家之學的教導之下,同朱元璋大吵特吵。
他深深一拜,一臉敬佩,心悅誠服。
“父皇!兒臣明白。”
見著自家標兒身影離去,朱元璋心頭非常欣慰。
他內心低語。
“看來有了楹兒之後,標兒同我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是緩和了不少。”
“以往之時,我和標兒也的確有些劍拔弩張,過於的火藥味了,隻不過現在楹兒這一邊?”
朱元璋回到主位繼續思索。
“不僅能夠提出精鹽之法,諸多落到實處的有效之物,同樣也能在這人口糧食之間提出這番理論,做出這種學問。”
“那天書之上,還真是妙用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