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和尚我尋不到什麽有緣之人,也不想就這麽傳承下去。”
“在和尚這一代,斷了也就斷了吧!”
姚廣孝在這一點看得可謂豁達。
不等朱楹再問,姚廣孝更是先聲奪人,率先反問了一句。
“就好比殿下,有著驚世的學問!”
“若是不將其傳出,豈不是也要斷了?殿下的學問可以斷,和尚的學問自然更可以斷!”
“不一樣的。”
朱楹輕笑一句。
他實話實說。
“我的學問,後來之人定能夠將其總結而出,但你的學問嗎?”
姚廣孝輕笑著打斷。
“殿下又怎知姚廣孝的學問,後來之人又想不到呢?”
這下,又把朱楹給搞沉默了。
他發現了。
比起嘴巴的這一塊,跟這些和尚還真不是一個等級。
人家畢竟是專業的,完全能夠在各個角度上吊打,不是把你的智商拉低到人家的層次,而是把你的智商一下子拉高到人家的層次。
本來就是個傻逼的,到了人家的層次之後直接成了個大傻逼。
朱楹此時感覺就這麽一回事。
“書我是看了!課,明天再講,但隻能夠你我兩人之間。”
朱楹一臉認真。
“好。”
姚廣孝答應了。
一天的時間,他還是能夠等得起。
朱楹再次去了太子府。
馬車之上,腦海裏麵時不時想起之前的那本無名書。
“我這學問後來人都知道,可姚廣孝這學問嗎?還真是有些讓本殿下心驚肉跳的。”
“現在都還七上八下得很。”
朱楹拍著小心髒,頗有幾分心生憂慮。
“講課!”
“他既然想聽,那就講給他聽吧,要是太子大哥沒死,大不了就把姚廣孝推薦給大哥身邊,當不了什麽前朝臣子,就直接讓姚廣孝把這些學問都講給大哥聽,到時候有了姚廣孝這麽一個盾牌就不用我朱楹在這兒出什麽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