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趕上來的醫院工作人員在看到滿層的淩亂還有全部爆裂開的燈管後,全部錯愕的看向王正兩人。
王正身上受了傷,肩膀上依舊汨汨向外滲著黑血,就像是被野獸生生勾扯出來的傷口一樣,黑色的血肉森森的向外翻著,手掌也被黑色染成了黑色,然而這整一層病房,除了焦急扶著他的張飛之外沒有一個人在,更不可能存在有人故意傷害他的事情發生。
護士醫生們臉上都是驚惶,麵麵相覷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反應,別說剛才樓上的聲響他們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了,現在就連王正身上傷口怎麽來的都看不明白。
王正被飛仔扶著,疼的嘴唇都是白的,更加不知道應該怎樣跟這些人屆時方才的情況,隻能微微喘著氣站直了身子,還沒開口,他便看見魏然從人群後麵緩緩走過來,一身筆直的警服將他襯托的越加身高腿長,臉色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正的情況,轉過身去同這些醫護人員說道。
“相應的賠償警局會一力承擔,事關重大按鍵機密,今天你們聽到,看到的任何事情都不允許外傳,否則一切後果自負,你們都做自己的事情去吧,這裏不需要你們的看護。”
光是看著這人身上幾道杠的警服,大家就知道他必然身居要職,要不怎麽可能實現就能清空了整個樓層,又在下麵布置了人員看看守著,交待上麵人沒下來之前,不允許任何人上去打擾呢。
所以在聽到魏然這樣說之後,圍著的醫護人員,包括原先留在這裏守著的警員們也都散了個幹淨。
飛仔見人都散了,當著魏然的麵也沒什麽好忌諱的,二話不說便拿出了兩張黃底銀字的符咒來,掏出一把朱砂往上一抹就快速貼到王正受了傷的肩膀兩側,虎符在觸到傷口後便開始跟煙花燃起一樣的滋滋作響,那些銀色的字體很快變為銀色的**,順著傷口滲了進去,黑血很快便加速的被逼了出來,直到飛仔看到那血液變為正常的猩紅色之後才揭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