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便將五帝錢拿在手中念了一句什麽後扔進了那一碗混沌的符水中,但是本該在意料中的變化卻沒有出現,王正並沒看見碗裏的水按照正常開符一樣變得清澈。
反而開始慢慢冒起了煙,緊接著就霎時沸騰了起來,咕咚咕咚地翻滾著強烈的水泡,甚至還滴濺了不少在陳秀手臂上。
王正一頓,剛要急著開口去問,就被陳秀嗬斥住。
“站著別動!符籙已入水,繼續上匾。”
在這行,焚完符水後就意味著上匾開始了,如果在上匾過程中因為任何時間停了下來或者耽誤了吉時,這對白事鋪的以後來說是很不吉利的,匾額便再難壓製住鮮果闖進去的邪祟,所以陳秀現在說什麽也不會讓王正停下來。
陳秀雙手依舊托著銅盤,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正施加在她身上,她唯有咬緊了牙關,才沒讓托盤上的符水打翻。
她看著動作如常,但也隻有離得近的王正知道她現在正在暗暗用力,連著指節的忍的通紅,能將陳秀逼到這個份上的,定然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師姐...”王正看她認得辛苦,下意識急忙抬手想要幫她接過來,緊接著下一秒一隻滿是枯槁的手便伸過來,幫著陳秀托了下銅盤。
而銅盤上麵的符水也開始慢慢的平息下來,裏麵原本渾濁的符灰也不知什麽就散了個幹淨,儼然又重新成了一碗清澈的清水。
“嗯...看來王麻子沒跟我吹牛,確實是個靈得很的娃娃。”
龍坤將托著的手收了回來,一向沒什麽笑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溫和,而王正也看見陳秀在龍爺出手後,身形明顯沒那麽緊繃了,在看見那碗清水後才算是鬆下口氣。
她恭敬地對著龍爺頷首。
“謝龍爺,今天也是湊巧了,王正第一回上匾就能有您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在場給他撐著,我不敢越了長輩的級,不知道能不能請龍爺幫著敬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