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二壇酒,我敬這些年來留在這邊堅持守著三口街的弟兄們,今天,王氏本家的牌子重新被請進了咱們三口街,沒有你們在這裏守著肯定沒這麽順利,所以這壇酒,敬所有在座的兄弟,這些年來你們十年如一日的守著三口街,辛苦了。”
王正本來就暈乎,聽著陳秀的話後更加暈乎,什麽本家,什麽牌子?
但陳秀壓根就沒給他時間去問,而是拉著他一塊兒,仰頭就將第二壇酒灌下去了。
王正隻得跟著舉起酒壇來往下咽,心裏叫苦不迭,直嘀咕這女人怎麽就這麽虎呢?燒刀子能是這樣一壇接一壇喝的麽?
等第二壇酒開始見底,王正也徹底的迷糊過去了,那空壇子往地上一摔人就撐不住的搖晃,眼前的陳秀也多了好多了重影,至於她還站在那裏說著什麽,壓根是一句話都聽不清,隻能任由飛仔扶著去到鋪裏先歇著。
一個風姿清冷的女人,在這樣多弟兄的跟前,麵不改色地先莽了兩壇燒刀子下去,猶是任何一個男的看了都得說一聲服。
王正酒量在哪兒陳秀心裏自有一把秤,看人給飛仔扶下去後,她便對著東頭叔使了個眼色,隨即桌上的酒就被東頭他們重新換了一批。
陳秀神色冷冷的看著這些兄弟們重新開了口。
“既然我帶著王正回了三口街,那在敬第三壇酒之前,有些該處理的家事還是得處理幹淨了。”
說著她便拿出了一直小心收在掌中,用符紙包著的樹皮,這一小戳樹皮已經被龍坤的戾氣給遏製住,跟尋常樹皮並沒有什麽差別,但是等陳秀將上麵的符紙一揭後,這一撮樹皮就好像活過來一般,不斷地扭動著,還散發出陣陣帶著些暗紅色的黑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陳秀一個揮手,立馬便將符紙重新蓋上去。
但一直沉穩著沒動的星爺在看到這撮樹皮之後立馬就起身上前,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