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玉佩也發燙得緊,他甚至都懷疑被玉佩挨到的皮肉都被炙烤著燙得他渾身發疼。
就在王正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繼續往前走的時候,歐陽群幹瘦粗糙的掌心輕輕地覆蓋在王正的手背上。
“乖孫別怕,跟著你幹爺爺就好,有我在,一定不讓那些東西傷了你。”
一股冰涼之意一絲絲地從手背上傳來,很快平息了王正體內的難挨的燥熱不止,還讓王正肩上一輕,那股壓迫感也隨之一輕,而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王正一步步上前,穩穩的坐在東家椅上,輕快的看向下麵站著的王二爺他們。
“看來二爺爺三爺爺真是老了,我這坐著不挺好的,怎麽就被你們說得坐得坐不得了?”
雖然王二爺王三爺一早預見有歐陽群在,王正定是能安然坐上那把交椅的,現在他們隻恨之前準備的不夠充分,早知道這樣,先前就應該不管不顧,在王正一行上山之前就找人給他們擺一道。
歐陽群看著下麵的跑堂兄弟們冷冷的哼了一聲,底下的人霎時便不敢吱聲,王二爺臉上被歐陽群看的有些掛不住,好歹他在王家村裏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而歐陽群說到底都不姓王。
被一個外人這樣說,他也沒了先前的恭敬:“歐哥,您這樣看著大家做什麽,我們也隻是提醒王正一樣而已,那東家椅哪裏是能隨便坐的,別到時候被弟兄們說德不配位....啊啊啊!”
他話還沒說完,祠堂裏德弟兄們就看見他左手突然抽起別在腰間德銅劍,狠狠的將右手手掌釘在桌台上,力道之大,直接將整手掌手背都紮得血肉模糊,連著手筋也盡數被挑斷,死死地跟桌子釘穿在一起,根本動彈不得。
誰都知道王家祖上傳下來最引以為傲的便是符籙,身上哪裏都能受傷,但唯有用於撰寫符籙的右手,是王家人最看重的地方,但是眼下弟兄們看著王二爺血肉模糊的右手,一下就知道二爺的手藝這是肯定的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