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看著他:“王正,小蠻的魂魄為什麽會被養成邪祟,又為什麽會在回來跟在你身邊,卻沒有一點姥爺他們的記憶,但身為王家人,不管成了邪祟也好成了什麽都好,我和師傅都是可以感應得到,現在小蠻確實已經不在莽村了。”
王正:“那師姐的意思是,小蠻現在也在西邊?”
陳秀微歎了口氣:“很大可能是這樣,我們現在也隻能等師傅捎信回來,龍爺說過隻要白事鋪招牌上那詭異的樹皮沒有長全,師傅就不會有事,在那之前師傅無論如何都會給我們送信回來,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師傅就在小蠻身邊的話,她應該是安全的。”
“那我們還等什麽?既然爺爺他們的牌位已經安頓好了,不如師姐你留在這裏等消息,我帶著東頭幾個先去西邊探探路,雖然說不知道那邊的具體方位,但你一收到就通知我,我也好提前去探探路。”
“不行。”陳秀拒絕道:“那邊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別說帶上東頭幾個,就是龍爺也沒有全然地把握進去,趁著還有些時間,我讓東頭幾個人帶你硯山,找龍爺一趟。”
“找龍坤?”王正也就小時候跟著王麻子去過那個荒毛之地,而今並沒有什麽印象,龍坤現在修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去硯山找他做什麽?
“你忘了?”陳秀領著往下往山下走,此刻山林間萬物靜謐,王家村水電都是自給自足,比莽村那邊還要空寂。
靜謐幽深的山林間沒有路燈,隻剩下星星點點的螢火蟲還有星空繚繞的餘光給他們引路,讓陳秀心裏放鬆下來。
“在三口街給你店鋪上匾的時候,龍爺那時候可是出了黑白子給你鎮上了太極盤的,你以為那真的隻是舉手之勞?黑白太極盤可是不僅僅是硯山的標誌,還是他們傳內不傳外的當家之寶,早在三口街的時候,你就合該稱呼龍爺一聲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