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街都開著呢,還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少爺您的匾額有啥魔力,今晚上一開張,就來了老多客人,還有很多指名道姓要去啥王氏天堂之門的店麵去,兄弟們搞半天原來就是小爺您的店,說是現在忙得很,而且兄弟們都在照看著,您放心吧,飛仔不能有啥事。”
聽了東頭叔的話,王正才稍稍放下心來,前兩天飛仔一將那什麽天堂之門的營業執照弄下來,就連著直播間一塊兒在搞,恨不能宣傳上天去,王正看他在直播群裏還直接丟上了地址和導航,怕是今天晚上那些一波波的客人都是被種草過去的,難怪飛仔手機都顧不上了。
想著飛仔正揮汗如雨,胡天謅的掙錢的模樣,王正就想笑,放心地將手機放回了兜裏。
也好,這段時間讓飛仔先自己玩兒一陣吧,在三口街總不至於出什麽大事兒,隻是此時放鬆下來的王正全然沒注意到前麵東頭叔還有榮昌互相遞送的眼神。
東頭叔他們不敢停,開了一夜的車,最終在快要破曉之際進入了硯山地界,而原來一路跟在他們後的人也停了下來。
誰不知道硯山地界上住著誰,敢在裏麵鬧事,依著龍坤的氣性還有本事,怕是隻能活著進,涼了出,誰都不敢在龍坤的地頭上鬧事。
而堪堪睜開眼睛的是王正在發現汽車停下來之後,第一時間便想給陳秀還有飛仔去個電話報平安,無奈硯山地界信號全無,帶著來的手機是半格信號都沒有,也就隻能當個鬧鍾用用。
“小爺,我們已經到了,但龍爺住在硯山山頂,這裏上去沒有路,我們怕是得要步行上去才行。”
王正不是第一次來,就著窗外黑漆漆的沙礫便認出了這裏是寸草不生的硯山,他真不知道龍坤在這個連草都難得長出一株來的鬼地方是怎麽生活的。
他長腿一跨出車門率先走了下去,仰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山脈,深知這裏什麽別的捷徑也沒有,想要上山隻有步行扒上去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