焊殲用力搖了搖頭,把那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感歎道:
“哎,真是人在書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就在這時,焊殲的身體猛然一顫,一絲不安從他的心頭湧起。
果不其然,一陣陣劇烈的靈力波動從焊殲的身體中溢散而出,直逼的那身周的小草都俯下了身子,隨著靈力凝成的氣浪搖擺著。
體內的靈力在瘋狂的衝擊著焊殲的經脈,穴道,等一切靈氣肆虐過的地方,痛,極致的痛苦讓焊殲幾乎要暈厥過去,他的眼前逐漸開始模糊起來,最後變得漆黑。
焊殲也知道事態危機,他猛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頓時,他的意識變得清明了一些。他奮力的控製著那些靈力向體外排去,不過卻未能如願,他從未接觸過靈力,想要控製靈力排出體外,又談何容易呢?
沒辦法,焊殲把心一橫,便開始試著煉化這些躁動的靈力。但這些靈力又豈會任他人擺布,霎時間,躁動的靈力變得更加難以馴服,那無盡的痛苦再一次席卷了焊殲的全身各處。
“啊!”
刺耳的豬叫讓四周的鳥獸驚的四處奔走,不敢再停留半分,生怕自己落得像那豬一般的下場。
焊殲的喉頭一甜,噴出了一口豬血,漸漸的,他的眸子開始變得血紅,無盡的怒意與不甘從心頭湧動。
“吾之命,隻由我,不由天!”
此言一出,一股遠強於焊殲的威勢便從他的體內爆發而出,壓的那瘋狂衝擊經脈的靈力動作也變得慢了幾分。
此刻,焊殲已經徹底明白自己為何會遭此變故了。
傳聞普通獸禽食得靈草後會自行吸收靈力,可他乃是應劫之豬,據老者那條記憶描述,應劫生靈所遇之事但凡危及性命,便會轉為劫難降下。
不容焊殲多想,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如海般的湧來,焊殲不做猶豫,又一次試著控製靈力圍繞著他的經脈運轉,這一次,雖然依舊失敗,但是焊殲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他成功影響到了一絲靈力,使其軌跡偏離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