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安靜了片刻。
南星璿終究忍不住越過錢多多望向陸闕。
“我可以叫你陸哥嗎?”
“沒關係,小多也這樣叫我。”陸闕回應道。
錢多多打了個冷戰。
南星璿頓了頓,在陸闕和錢多多身上來回看了看,還是堅強的說道。
“陸哥,我叫南星璿,你叫我星星吧,我家人都這麽叫我。”
“噗......猩猩?”
錢多多之前聽這兩個字時沒什麽特殊的感覺,但現在看南星璿這麽特意強調,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猩猩”二字,他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南星璿瞬間僵住,看向錢多多的目光像是要刀人。
陸闕輕笑一聲:“一山星月霓裳動,便惹少年心顧,很美的名字,和你很配。”
這詩不但明著把南星璿誇了,甚至還暗著誇了下南月笙。
窩草!???
錢多多笑容一僵,覺得自己剛剛笑的像個煞筆。
南星璿瞬間又笑成了星星眼,就連南月笙都忍不住羞澀一笑。
“陸哥。”錢多多身子向陸闕偏了偏,小小聲的和他說著悄悄話,“你到底為什麽突然要現身啊?”
陸闕說了一個能說的原因:“前麵有個你們搞不定的東西。”
錢多多和陸闕混久了,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因此就不再問了。
南星璿拽了錢多多一下,也小小聲的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錢多多對她說:“我在問他為什麽沒把兒子帶出來。”
南星璿:“???”
十分鍾後,兩輛越野車一前一後下了高速,又向前開了500多米,來到了一處大橋。
曆史重演一般,吳琦又將車子停了下來。
大家已經有些麻木了,但還沒有麻木徹底。
“這是什麽鬼東西?”吳琦絕望的說道。
南月笙被嚇得小臉煞白,死死的拽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