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聖人之氣的壓迫，他還真承受不住。
本是單膝跪道,瞬間，雙腿並重重的砸向地麵。
“轟！”
一陣巨響，腳下大地直接炸裂。
方雷麵的痛苦，身上的氣息已不複存在。
他想過反抗，可現在的他還不能暴露太多。
若是被這鴻鈞察覺到了異樣，自己活不到第二次論道。
就算體內擁有盤古血脈，他也不可能是聖人的對手。
……
僵持了數息，方雷累的滿頭大汗。
“還請鴻鈞聖人恕罪！”
他費力地說出此話，鴻鈞才將身上的氣息有所收斂。
聖人之氣消散，方雷這才得以從地上站起。
見他有些狼狽，鴻鈞則麵露淡笑道。
“本座是試試你的力量，提升了不少。”
方雷內心雖極度不滿，但現在也隻能陪笑。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還不是這家夥的對手。
“既然鴻鈞聖人有興趣知道，那我自當一論！”
方雷十分恭敬的一禮,鴻鈞則麵色冷淡的點了點頭。
見他這幅表情，方雷自然不敢再等下去。
“鴻鈞聖人之前提起過，道哪是萬物本身，而我所悟之道乃是自身。”
“既然道為萬物之本，那我等便是道,而這萬物也皆可掌握！”
方雷此次的語氣很快，一番言語後，鴻鈞的麵色也發生了改變。
比之前更加冰冷，眼中更多出一道寒氣。
雖然十分隱晦，但這又豈能逃脫得了方雷的目光。
注意到他眼中所閃爍出的寒光,方雷不禁皺眉。
鴻鈞雖還沒有表現出來，但他在此人眼中感覺到了殺氣。
未敢猶豫，他則再次深深一禮。
“我皆是一片胡言亂語，還望鴻鈞聖人勿怪！”
他很清楚，現在隻有如此，才能夠保住自己的小命。
伴隨著他的言語，鴻鈞的目光已向他而去。
“無需如此緊張，有自己所悟就以十分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