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反常的速度,張恒在一瞬間就跑到了豐澤的前麵,然後運行他的精神力量,控製著火爆的圍拳,再一次轟擊馮澤的腹部。
溫澤躲不開,腹部一陣劇痛襲來,溫澤又被擊退了,但他仍然緊緊抓住血紅的珠子不肯鬆手。
退後幾步,溫澤也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他看到不遠處地上多了一塊汗漬斑斑的皮膚。
皮膚看起來很眼熟,全身都是汗,從表麵上看,一定是出汗太多了。
豐澤終於明白了,這個力量無比強大的中年男子,其實就是現在的少年。
"這是何等反常的修行天賦。在隻有十七八歲的時候,這樣的禮物是聞所未聞,聞所未聞的!"
看著張恒心中充滿了恐懼,馮策忍不住喊了出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他張恒這個年紀的時候,他好像連頭皮屑都沒有形成,隻是一個剛接觸門檻的新手。
"把血珠子交出來。"
張恒沒有理會馮策的震驚,回頭看了看石門,隻見石門隻有三米高。他連忙轉身,怒吼一聲,又攻擊了馮策。
"好吧,在你這個年紀,你的修為並不比我的差,雖然那種天賦確實很可怕,但你想要珠子,該死的,草。"
說著,馮澤的目光一冷,又繼續追上去。
但是,當他們高興地互相爭奪血紅色的珠子時,突然,一股可怕的氣味從藍色的那邊傳來。
艾娥達夫人和馮策感到一陣寒噤,好像這時又掉進了冰洞裏。
兩人停止了爭吵,轉身朝藍色的方向看去,當他們看到藍色目前的狀態時,張恒忍不住狂飲起來。
這時的藍色是美麗的,臉上沒有半絲的情感波動,眼睛裏也沒有半絲的魅力,瞳孔裏更是有著詭異的藍色。
一種極度恐怖的氣氛在她周圍蔓延,以她為中心,一陣狂風卷起她,長裙和長發迎風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