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滴金血,裏麵的生命越多,如果他把它拿走,他一定能熬過這一關,甚至可能從中得到最大的收獲。
這是眼前唯一的希望,張恒毫不遲疑地張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把牙齒放進透明的容器裏。
手腳不能用,隻能做出這樣醜陋的動作,在任何情況下,都沒有漂亮的女生在場,不用擔心什麽形象,為了生存,醜陋的姿勢才叫什麽。
這與某種激動人心的動作有關,隻要你喜歡它,隻有傻瓜才會關心它的姿勢是否好。
當張恒的臉靠近透明的容器時,他能感覺到生命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在兩次呼吸之間,一股巨大的生命氣息進入了身體,一些生命回到了內髒,一些血液回到了蒼白的紙白色的臉上。
"僅僅是呼吸,呼吸中散發出的生命氣息,就有如此多的好處,我在想,怎樣才能把它帶回來。"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然後張恒不假思索地露出整齊的牙齒,抓住近處的透明容器。
咯咯的一聲,張恒的牙齒像鉗子一樣緊緊咬住集裝箱邊緣的一角。
"來,讓少爺感受一下你那雄渾的氣息吧。"
木頭猶豫了一下,當張恒把頭往後一仰的時候,一滴金光閃閃的血沿著容器的邊緣滑進張恒的嘴裏。
當一滴血從他的身體裏流進張恒的嘴裏時,他可以看到一些豆子那麽大的東西,閃閃發光的金子,順著張恒的喉嚨流進他的腸子裏。
奇怪的是,這滴金血沒有轉化為能量,而是沿著張恒的食道流到了他的靜脈裏,而且還在遊泳。
"怎麽了,吞下去後,它就會聚集起生命的氣息,在血管裏遊來遊去,難道它不能被吸收嗎?"
張恒苦笑著,繼續用他的精神內視追隨著那一滴金色的血。
然而,。他的關心顯然是多餘的,那一滴金血沿著幹涸的血管流淌,當它最終到達心髒的時候,它就像一顆金豆一樣深深地埋在心髒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