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淘氣,又跑出去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有沒有凍著餓著。”
在閻侯府內,一長須中年男子正急得左右亂竄,偌大的侯府什麽人都沒有隻有他一個,顯得更為的空曠。
“家主,您先喝一碗羹吧,您這樣擔心小姐也不是辦法,小姐都偷跑出來多少回了,哪一回不是平安回來,你放下心吧。”
一位和少女身邊老頭長的極其相似的老者從簾後顫顫巍巍的端著一碗羹走了進來神情慌張的都變了形。
“還不都是你那個弟弟讓我十分頭疼作為我們家的管家竟然擅自帶著小女出去了,如果有什麽三長兩短你等著。”
這閻家的中年男子正是少女的父親同時也是閻家的掌門人和當權者:閻離。
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了現在這女出門父擔憂。
“家主放心,我弟弟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他絕不會讓小姐受到半點的傷害和委屈。”
閻離也知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管家怎能違背小姐的意思,這閻離再清楚不過了,知錯知錯卻不認錯也不改錯,這就是過分的寵愛。
“也罷,也罷,看著吧,希望這一次不要有什麽岔子才好。”
閻離讓老者把碗筷放在了桌子上,半宿捎著一上午沒有吃飯,讓閻離是有些頭暈腦脹,但不是很礙事,還能夠保持精神。
“報,報家主。”
一侍衛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趕了進來,他的額頭都是纖細的汗滴,土黃色的低落於地。
“這是怎麽回事,慌慌張張的就進來了,凡事要淡定,你這樣成何體統?”
不知道有何事的閻離還在一口一口吃羹,小勺進嘴,慢慢的咀嚼。
“啟稟家主,外麵一人是管家閻霍派來的,要不要讓他進來。”
侍衛將情況如實的跟閻離匯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