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雖然沒有多少但也足以代表影恰的決心,在閆如玉的心裏也是被這句話狠狠地刺了一刀,這一下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從前日子不好的時候,她還沒有現在經營的客棧,生活也很是慘淡。
她想起了被人以前欺負的點點滴滴,在想想現在她雖然混個溫飽不成問題,而且在這一片也是小有名氣,但她依然處處小心謹慎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公子當真不害怕引來清無悔的報複?”
閆如玉嘴唇微張說的很是小聲不仔細聽根本聽不見她說了些什麽。
看著渾身血肉模糊的清無悔還在疼得嗷嗷直叫,影恰的內心沒有一點的波瀾,在絕影的刀刃上一縷縷鮮血已經反反複複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是止不住的下流。
“無妨,如果我害怕他的報複就不會這樣對他難道不是嗎?這位姐姐我暫且問你一句,清無悔所處的宗派風評怎麽樣?”
影恰想要搞清楚這宗派到底有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因此明著問道。
“清無悔所處的宗派名叫清水宗,這宗派是根據它的地理位置而特別起的,它占著一處麵積較大的水塘,傍河而建,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可謂是小有名氣的宗門。”
閆如玉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麵前的影恰。
“拿著宗門的品行如何?”
“這種宗門簡直就是垃圾,在我們這裏天天橫行霸道,雖然我們這裏並不是很窮,但照他這樣無休止的以正義之名掠奪時間長了我們也受不了。”
閆如玉和影恰訴說的是在這裏人的苦衷,她不覺得影恰能夠真正聽懂但是就是想說。
“明白了,那我想問一下這個宗派裏就沒有什麽正義之人嗎?”
影恰已經對這個宗派起了殺心,過而能改歸於無,但他不想濫殺無辜所以向閆如玉問有沒有好人在這個宗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