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華麗腰間佩戴著玉佩的花花公子領著幾個修行者在病怏怏躺在**無力站起的少年的跟前叫囂,還時不時的露出醜陋的嘴臉。
“蕭傾源,你不是在那裏的時候很是囂張嗎?現在怎麽和一個喪家之犬一樣躺在**?”
“穆棱,你不要在這裏太猖狂,咳咳,要是我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又豈容你在這裏放肆,咳咳。”
蕭傾源一遍遍咳嗽著費力的站直了身子臉上毫無恐懼,從眼角留下的淚痕不難看出這些天他到底遭受了多少的折磨。
“收起你這一套吧,蕭傾源你本來修為就不是很高,能夠勝過我們還不是用了什麽歪門邪道,你現在有本事就在和我們單挑你敢嗎?”
穆棱鄙夷的給蕭傾源使了使眼色,隨後趁其不注意一腳將他給踹飛了出去,做完這些還不忘用一塊手絹將自己的鞋擦一擦。
“噗!”
蕭傾源一個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原本就泛白的頭發此刻更加的蒼白,很難看出他這是年十歲該有的發絲。
蕭傾源靈力消耗的所剩無幾身體本就不太好的蕭傾源顫顫巍巍的扶著牆大口喘著粗氣看上去精疲力竭的樣子讓人心疼。
“哈哈哈,你真是太滑稽了,現在怎麽和一隻喪家狗沒什麽兩樣,你這是馬戲團小醜的姿勢嗎?”
麵對眾人的嘲笑,蕭傾源隻能夠恨得咬牙切齒,能夠看出一縷縷鮮血從他的牙齒之間流了下來。
“哈哈哈哈。”
在場之人現在是捧腹大笑看著現在狼狽的不成樣子的蕭傾源,都是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眯著眼看。
“你們在幹什麽呢!不要碰他,給我離的遠一點。”
正在穆棱等人想要再對蕭傾源下手,誰知在草屋門口處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姍姍來遲,穆棱皺了皺眉頭而蕭傾源則是在心裏暗罵:怎麽這麽久了才來!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這小子那個廢物朋友啊!你這是找一個來送死的給我送人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