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吹吧!”
淩霜雙手環抱,鬥雞眼似的斜視淩雲星。
“給我破。”
淩雲星兩指一掐,八秒內點了眼前的淩霜盔甲數十次,卻沒有絲毫裂痕。
不明所以的淩霜看淩雲星傻乎乎地在自己的盔甲上亂點出醜也是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這郝公子莫非有什麽問題,有什麽大病不成怎麽這麽呆。”
“八成是剛才沒起到什麽作用,速度快出手狠沒有什麽,還不是被擋下來了。”
“本來我還以為郝公子奪魁還是有希望的,現在看來,唉。”
……
“往往不被看好的東西越珍貴,美麗至極的珍珠誰能想到在此之前會是沙子等廢物?”
內門大長老堪破端詳,混濁的眸子裏全是欣賞,淩雲星也注意到內門大長老在看他。
憑借敏銳的洞察力和直覺,淩雲星猜到了內門大長老已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沒說就表示對自己的事情略有所知。
“滋拉”“滋啦。”
在淩霜身穿的盔甲上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摩擦著的一冰一火在盔甲上盡情躍動著,像兩個調皮的孩子嬉戲歡鬧。
伴隨著火苗的增勢,盔甲從下到上一層薄薄的冰霜,與火交融,寸寸開裂露出淩霜的白衫。
盔甲銀白色的光芒漸漸褪去,由冰與火形成的黑色狀物如一盤散沙,風吹而易散。
“這……這是怎麽回事。”
眾人的驚呼聲中,盔甲燃燒殆盡,地上殘留的是殘留物,如果不是眾人親眼所見,根本不會料想這些正是剛剛銀白如皓月的盔甲。
“我的盔甲!”
三長老不經思考地喊出這句話,引內門大長老懷疑。
其實這盔甲是淩穎本來大比結束後要獻給三長老的,三長老也答應淩穎在外門不會讓淩霜受到任何的傷害,保證他的衣食無憂,並且認他為幹兒子。
“三長老,你說什麽,那是你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