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
在離開沙化城三天之後,終於有幾個耐不住好奇人開始詢問坎普,那車子裏家夥是什麽來頭。在他們這種隊伍裏,能獨自一個人霸占一輛馬車這種待遇已經算是非常好了。甚至還有人懷疑那家夥是不是坎普私生子……
當然,提出這個懷疑家夥理所應當被坎普賞了一記爆栗:“管好你臭嘴,真是,每一次都沒好話。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接近那個怪人。”
“為什麽?”有人提出質疑,沙化城裏怪人也不少,可不代表沒個都有著變態實力,更何況裏麵那個全身罩著鬥篷怪人除了呆在馬車內不聲不響之外,壓根沒其他什麽特別之處,所以眾人對坎普小心謹慎有點不以為然。
“廢話少說,總之趕路吧。”坎普皺起眉頭,對這幫子毫無戒心家夥有些無奈。但是他也給不出有力證據,畢竟之所以覺得裏麵那家夥有危險,純粹是因為第一次被對方瞥了他那麽一眼。
碌碌無為坎普確是很廢柴,不過他對自己第六感一向很敏感,更何況有了家室之後,對生死這些也變得沒以前那麽放縱了。所以就算是潛在危險還是不要去觸碰為好……
一行人就這樣百無聊賴在沙地中前行了十多天,偶爾還有其他商隊路過他們身邊。好在沒發現惡性黑吃黑現象,畢竟對於一些稍微中型商隊來說,坎普這條‘小蟲子’根本連塞牙縫都嫌不夠,所以大家這一路上還算安穩。
隻是平靜日子沒有過去多久,坎普就要迎來他人生中第一次最為嚴重挑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不出聲,本來就顯幹燥空氣,更是壓抑沉悶。
太陽已經落到地平線上,紅得似血光芒暈染了半邊天。這樣難得一見美景讓坎普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拉貨沙悍馬已經累得快口吐白沫了。可是坎普卻沒讓人停下來,反而還在狠抽馬屁股,讓大家加快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