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的‘遺言’
冬夜漫長,勞布斯開始窩回自己寶貝‘床鋪’,白天裏除了偶爾到外麵曬曬太陽,打打野食以外,幾乎是到了足不出戶地步。
天氣變得越來越冷,卻偏偏沒有雨雪下來。肖柏呆在山洞裏,有時候會拿著項鏈在那裏琢磨,一副沉思樣子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勞布斯若是看到話,定會上去冷嘲幾句。肖柏對此也不以為意,隨便笑笑也就過了。
每次看到肖柏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揚起幸福笑容,勞布斯就會冷冷哼上一聲,再也不想看那張讓人討厭笑臉,轉而睡它回籠覺去。
一人一龍表麵上風淡雲輕,繼續過著照常日子,好像那天胡扯敏感話題已經同過往雲煙一般消散了。
可是勞布斯很清楚,龍脊骨一直以來就是梗在它喉嚨裏刺,拔不出也咽不下,哪怕平時再怎麽忽略,也不可能真得做到不在意。
但是勞布斯無法確定肖柏那些話裏真實性,所以就打算先靜觀其變。反正依它對肖柏了解,對方是絕對不可能甘心就這麽被自己囚禁在此。現在沒有行動不代表以後也沒有……
外麵寒風呼嘯,偶爾有風灌進來,洞裏篝火頓時被吹得忽明忽暗。
勞布斯懶洋洋趴在‘床鋪’上,偶爾稍微動動身子,伴隨著清脆悅耳嘩嘩聲,一些金銀珠寶就會蹦得到處都是。
早已經習以為常肖柏現在連頭也懶得抬一下,兀自閉著眼睛,看上去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火光照亮了他那堪稱儒雅五官,銀色長發被一條繩子隨意綁起,垂在胸前。身上裹皮裘是從那些被殺死魔獸身上扒下來,由於沒有針線縫合,所以有地方基本是用繩子直接綁起來。
有時候動作幅度過大,裏麵皮膚若隱若現,顯得尤為曖昧。
勞布斯直勾勾盯著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猥瑣家夥自從包上一層皮之後就顯得人模人樣多了。尤其是那算不上特別,卻又純良麵孔,幾乎是給了肖柏得天獨厚扮豬吃老虎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