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不可欺也,未曾想到這劉阿鬥小小年紀,竟是如此殺伐果斷之輩,看來此戰不好打啊!”
離漢軍大營並不遠的隴山道山口魏軍大營內,從斥候口中得知馬謖已被劉禪斬殺的張頜,此刻也是不禁一臉讚歎的感慨了起來。
“將軍何必漲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昨夜劉禪小兒不過是仗著夜色突襲罷了,若是碰上吾虎豹騎精銳,管他什麽陌刀軍,照樣為吾鐵騎所踐踏矣!”
聽到張頜對劉禪的誇讚,同為精銳中之精銳的虎豹騎將士們卻是頓時不幹了。
說起來,雖然前一晚陌刀軍幾乎一舉全殲了杜襲所部,但那畢竟隻是張頜沿途所征的普通輕騎而已。比起虎豹騎這種精銳中的精銳來說,其戰力卻是相差甚遠。
所以,倒也不能說這些虎豹騎將領狂妄自大,畢竟其輝煌的曆史成績擺在那裏不是。
……
“張翼、張嶷、馬忠聽令,命你三人各率一千人馬,負責扼守攏山道其餘各處小路出口,不得放魏軍一人進入!”
這該救的救了,該殺的也殺了,接下來的目標自然就是後續大軍還未抵達的張頜了。
就在劉禪斬殺馬謖以肅軍法的第二天,隨著張翼等率領的五千後續漢中援軍抵達,劉禪也是準備與張頜爭奪這隴山道的控製權,以便將其趕出街亭,徹底堵死漢中與隴右的通道。
至於全殲拿下張頜,不是劉禪不想,實在是對方有著隴山道這個退路在手,哪有那麽容易將其拿下。
另外,之所以選擇堵住其餘小道路口這種純粹的防禦之法,而不是從其中繞到張頜背後包圍張頜,嗬嗬,張頜可不是馬謖。連隴山道這最大出口處的營寨都能提前備下,他會不防備劉禪從背後包抄?
因此,鑒於反正眼下也還沒有足夠實力北伐的情況,劉禪也是幹脆果斷的選擇了最為穩舀的法子,先把隴右牢牢控製在手,以便讓老爹安心吃下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