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律律律……”
“啊~”
如同兩股洪流般撞到一起的兩軍間,隨著那一刹那的寂靜過後,傷者的哀嚎、戰馬的嘶鳴卻是隨即伴隨著殘肢斷體與嫣紅的鮮血衝天而起。
“劈!”
“斬!”
然而,在這震天的哀嚎與戰馬的嘶鳴叫聲中,那高呼的劈斬之聲卻是更為響亮。
很顯然,虎騎營與陌刀軍的第一輪接戰中,虎騎營並沒有占到便宜,甚至還落在了下風。
而這一切,高台上的劉禪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兩千柄劈斬間的三尖兩刃刀上,除了裹挾的光芒從充滿寒意的星光換成了耀眼的熾熱烈火外,與前一次對戰杜襲的輕騎兵時,卻是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麵對陌刀軍如牆而進的斬殺,虎騎軍那看似堅固無比的明光鎧,照樣擋不住那摻和了镔鐵的百煉鋼戰刀,被其絲滑無比的連人帶馬的斬殺當場。生動形象的創造出了‘如牆而進、人馬俱碎’這樣令人神往的形容詞!
“殺!”
然而,虎騎營怎麽說也是天下有數的悍勇之軍,可不是先前杜襲所率領的輕騎可比。麵對陌刀營那仿佛神佛無擋的熾熱戰刀,他們卻是並未有絲毫的膽怯與畏懼。
事實上,不同於那些隻是裝備了皮甲的輕騎兵,裝備了原本屬於這個時代最為精良鎧甲明光鎧的虎騎營,雖然不能硬扛陌刀營三尖兩刃刀的劈砍,但起碼還是有些還手之力的。
因此,即便耳邊充斥著同袍的哀嚎,口鼻間也盡是戰死同袍和馬匹那濃鬱的血腥之氣,一眾虎騎營的將士也依然在呐喊著攻向眼前的陌刀營。
隻不過,如同陌刀營那神佛無擋的三尖兩刃刀一樣,陌刀營將士身上所穿的甲胄,其防禦力也是同樣無可匹敵,甚至可以說是變態。
往往虎騎營將士好不容易用長矛、馬槊刺中了對方,但那結合了明光鎧與板甲優點的冷煆百煉鋼戰甲,卻是牢牢的擋住了他們盡全力刺出的兵器,最多也就是留下一個不太深的小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