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滅燈火,全軍出發!”
二更時分,濡須塢漢軍水寨,隨著甘寧一聲令下,無數滿載人馬的戰船全都烽滅了燈火,而後借著朦朧的月光以走舸為引導,緩緩從水寨活門駛入了已經升起薄霧的濡須水。
“甘將軍,這……這能行嗎?”
見為了隱蔽行蹤,即便水麵上已經升起了霧氣,甘寧也仍是下令不準燃起燈火。所以第一次坐船夜行的薑維,卻是不禁有些緊張的抓緊了身前的鬥艦的女牆。
“哈哈,伯約無須擔心,這濡須水道我等已經不知道走過多少次。即便是閉著眼睛行船亦不會走錯矣,又何用燈火?”
看到薑維那一臉緊張的表情,甘寧和一眾水軍將領卻是滿臉自信的拍著胸口大笑起來。
說起來,甘寧等人的這份自信,還真不是盲目自大。作為這個時代最為出色的水軍,即便是長江這種真正的天險大江,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任其縱橫的後院兒而已。
所以,在區區濡須水一條小水溝夜間行船的小事而已,又哪能難得到他們?
事實上,甘寧他們也不負之前的豪言,很快便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的能力。在越來越濃的霧氣中,隻用了不過大半個時辰的時間,薑維和第一批羽林衛人馬,便被他們順利送上了距離魏軍水寨十餘裏處的濡須水上遊東岸。
而後,在卸下薑維等人後,又用了一個多時辰,第二批羽林衛人馬也是同樣沒出任何意外,在魏國水軍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送了出來。
當然了,魏國水軍的毫無察覺,這隻是甘寧等一眾水軍將士的認為而已。
事實上,在第一輪的運送中,魏國水軍確實沒有發現他們。但在運送第二批羽林衛的時候,他們的行蹤卻是不可避免的被魏國水軍的探子發現了。
隻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實施誘敵入彀的計劃,魏國水軍卻是選擇了佯作不知以‘配合’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