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呂蒙築此塢堡也算有功的份兒上,等此仗打完回去,好歹還是給他追贈個諡號吧!”
濡須塢城頭,感受著在如同冰雹般密集的石彈撞擊下,身後那牆體也隻是微微顫動的城牆,劉禪卻是忽然想起了此時早已經病逝了的呂蒙來。
說起來,隨著江東六郡八十一州的徹底融入,原本對於江東諸將的那些成見,劉禪也是早已放下。
但對於呂蒙這個在原曆史上害死二爺,在這個時空也依然致力於偷襲荊州的江東大都督,劉禪卻是始終有些芥蒂與成見。
而且不僅是劉禪,就連向來為人寬仁的老爹劉備也是同樣如此。所以呂蒙在病逝後,卻是連個諡號都沒混到。
當然,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除了劉禪與老爹心中始終存在的芥蒂外與成見,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呂蒙始終沒有接受‘季漢’的官職有關。不然,以老爹寬仁的性格,再怎麽也不至於如此的。
但現在,因為這濡須塢的原因,卻是讓劉禪稍稍放下了一些心中的成見與芥蒂,準備等打完仗後還是給他個諡號。
“他娘的,龐德這是不要命了?”
就在劉禪還在想著打完仗後給呂蒙一個諡號的時候,突然之間,耳邊卻是傳來了甘寧等人的驚呼聲。
“哦?”
聽到眾人的驚呼,劉禪也是冒著隨時可能被石彈砸到的危險,小心的從牆垛之間的瞭望口向外望了出去。
“曹丕,算你狠!”
與甘寧等人先前的表情一樣,當看清塢堡外麵的情況後,劉禪也是同樣不由得心中一沉。
原來,與之前魏軍在衝至距離塢堡約十丈的距離後,霹靂車便停止了攻擊不同,這一次,眼看魏軍都已經進入這最後的十丈距離了,魏軍的霹靂車卻是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不僅如此,為了保持連續不間斷的‘火力’壓製,魏軍的數百架霹靂車也不再是同時發動飽和式攻擊,而是分成了三部以‘三段擊’的方式輪流在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