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怎會如此?賊軍是何時……”
時間回到一個多時辰前,就在羽林衛以‘放風箏’戰術釣著虎豹騎胖揍,張苞滿戰場‘追殺’著自已的舅父之時,離濡須不過四十餘裏的居巢城外,原本正揮軍猛攻的曹真,在看完曹丕送來的緊急軍報後頓時不由得麵色大變。
“將軍,這……眼下我等該如何是好?”
從麵色大變的曹真手中接過那封軍報幾眼掃過後,副將常雕也是同樣不由得麵色大變。
“傳本將命令,不惜一切代價,給本將猛攻居巢!”
聽到常雕的詢問,原本還一臉震驚、愧疚之色的曹真,在略一思索後,隨即卻是出人意料的做出了加大攻城力度的決定。
“將軍,陛下如今已前往洞口督戰,且並未下令讓我等定要攻下居巢。若是萬一……末將以為,倒不如還是先行退守合肥為上……”
見曹真到了這個時候不想著趕緊撤軍,反而還要加緊攻打居巢,常雕頓時不由得急了。
原來,相比於被瞞在鼓裏的徐盛、龐德等人,曹丕在前往洞口‘督戰’之時,好歹還是專門派人通知了曹真自已的去向。
隻不過,出於心中的那份不甘與僥幸,曹丕雖然並未讓他定要奪回居巢,但卻也並未直接下令其撤軍,而是讓其自行根據具體情況決定。
“汝不必多言,若非吾一時大意放走了賊軍,又豈會陷陛下與大軍於如此險境?如今吾若是再撤軍,居巢賊軍必定回擊濡須。如此一來,公明他們豈非再無半點勝算?”
搖了搖頭,滿麵愧疚之色的曹真,卻是堅定的拒絕了常雕立即撤軍退往合肥的提議,而是繼續拚命攻打著居巢,同時等待著濡須那邊的戰況。
……
“公績,事情有些蹊蹺啊!這曹真居然沒打算撤兵,莫非是殿下那邊……”
夜幕初臨之時,居巢城頭,看著城外剛剛被打退的魏軍收兵回營後,居然開始不慌不忙的埋鍋造飯,絲毫沒有退軍的意思,周泰頓時不由得滿臉疑惑與不解的看向了一旁的淩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