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可知,先前眾人為何皆隻以紙張、書籍說事,而隻字不提烈酒?”
看著跌坐於榻上直喘粗氣的孫權,接過先前張昭的話,諸葛瑾卻是再次開口向其望了過去。
“子瑜之意是說?”
聽到諸葛瑾地反問,氣得直喘粗氣地孫權頓時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是因為酒水之物,荊州隻收糧食……”
見孫權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諸葛瑾也不再賣關子,隨即便將先前眾人隻以紙張、書籍說事地真正原因說了出來。
要知道,在這個紛亂地大爭之世,除了那些世家大族之外,在真正地掌權者眼中,糧食的重要性那都是遠大於金銀之物,乃是當之無愧的第一戰略物資。
所以,曹劉孫三家不管是誰,對於糧食的管控力度,那都絕對是重中之重。
因此,在先前眾人各陳己見的反對意見中,沒有人提酒水之事也就不難理解了。
畢竟荊州的‘英雄酒’那可是一鬥酒換一斛糧的天價,若是將其提出來,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反而還會連累冰肌張和書籍的生意。
“能有張公與子瑜這等忠直良臣相輔,乃孤之大幸也!”
眼見事情有了解決之法,消了氣的孫權頓時不由得感慨不已!
“至尊過譽了,此乃為人臣者應盡之責。不過至尊既有借此削弱荊州之意,單隻我江東禁售,卻仍是稍顯不足!”
沒有太過在意孫權的讚譽,諸葛瑾卻是轉而又指出了單隻江東一地禁售力度不夠的問題。
“至尊何不遣使入許都,遊說曹操一同禁售這荊州之物?”
繼諸葛瑾提出了問題之後,張昭緊接著便默契地立即給出了解決之法,聯合曹操,給劉禪來一個全方位的經濟製裁。
畢竟比起江東來,身處北方的曹操才是荊州最大的客戶。特別是‘英雄酒’這樣的烈酒,因為天氣更為寒冷的原因,北方的市場需求量那可是遠超過江東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