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阿鬥,荊州上下如此多人,為何偏偏這‘投降’之人便是我?”
得知自己居然被劉禪選中了去‘投降’,糜芳頓時不由得一陣無語。
“哈哈,子方乃我荊州之財神,你若投降,孫權必會欣喜若狂,放下警惕之心……”
就在糜芳還在為自己這‘無間道’的投降而無語之時,另一邊事不關己的潘璿卻是不禁幸災樂禍的給他分析起了理由來。
“潘治中所說確是其中緣由之一,不過也不全皆為此.當然,此次詐降之事確實有些危險,若是舅父實在不願……”
看到糜芳那一臉無語的表情,擔心其到時候出了漏子的劉禪,此刻也是不禁有些對這個原本在他看來最合適的詐降人選產生了動搖。
“阿鬥這是說甚話,不就是詐降麽,舅父豈是那貪生怕死之人?我隻是擔心隻是此事太過重要,萬一到時候出了差錯誤了大事……”
就在劉禪還在考慮著要不要換個人去做這詐降之事時,沒想到糜芳自己卻是又一臉堅決的接下了這個任務.
“嗬嗬,舅父放心,除了不能將今日之事傳與第六人知曉外,舅父無須做任何事情,隻需安心等待他日有人前來勸降即可!”
見糜芳一臉堅定的樣子,劉禪也是隨即放棄了更換詐降人選的事情,仗著對‘劇情’的熟悉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畢竟這事讓糜芳這個在原曆史上本就是真降之人去做,也算是本色出演了不是。
“不用做任何事,如此簡單?”
聽到劉禪說起他這個詐降簡單到不用做任何事情,驚訝不已的同時糜芳也是不由得疑惑不已。
“就是如此簡單,不過舅父屆時還是要受些罪和氣的……到時候舅父隻要表現得憤懣、畏懼些便成了,哈哈!”
隨著糜芳詐降的事確定下來後,劉禪這這個借二爺北伐襄樊之機引誘孫權襲擊荊州,然後再給其來個黃雀在後的反殺計劃,就這麽將明麵上的所有事情安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