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此時他們有心殺敵,卻沒了那胡天的蹤影。
項進暗罵一聲晦氣,當初他先是被那胡天侮辱,又被自家叔父項輝在煉器一道上碾壓,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火。
當然這股邪火他自然不敢對著項輝發,因此便全都算在了胡天頭上。
本來得到胡天離開花府的消息,以為今天能夠將這股邪火發泄出去,但沒想到對方就跟一隻狡猾的狐狸一般,就這麽沒了蹤影。
“晦氣!晦氣!”
項進朝著四周大喊:“胡天!你個孬種,有本事給老子出來啊!”
“你個藏頭露尾的鼠輩!”
“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
“否則什麽?”
還沒等項進把話說完,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項家三人一愣,循著聲音望去,就見到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正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這···這就是那胡天吧!”
五叔曾見過項進提供的畫像,但還是有些不敢置信地對著後者詢問道。
項進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過了幾秒後,他才反應過來,那胡天竟然真的被自己給罵出來了,臉上頓時浮現出狂喜之色。
“五叔,七叔,就是此人!”
“你們快去把他打殺了,或者最好能夠生擒此人!”
而相對於項進的興奮,五叔與七叔兩個築基修士很明顯冷靜了許多。
別的不說,單單對方竟然敢出現在他們兩人之前,便是一件值得警惕的事情。
七叔上前拍了項進的腦袋一巴掌,“小崽子別叫喚了,還不退到一邊去!”
“哦!是是!”
似乎是被這一巴掌拍得清醒了,項進也知道自己這點修為,可不敢插入到築基修士的鬥法當中,立馬便跑到幾百米開外才停下腳步。
這小子倒是惜命。
羅空嗤笑一聲,隨後看向對麵的兩位築基修士。
“兩位道友可是那項進請來找我晦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