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老吳,車上的人跑去哪兒了?”
跟著老吳一起過來的壯年男子,瞥了一眼駕駛室,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人當然在駕駛座上了,難道還能站在你麵前不成?”
撐著一把黑色雨傘的老吳,明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駕駛座上?老吳,你自己過來看看,駕駛室裏麵可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壯年男子心裏麵突然咯噔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些什麽。
不過,下一瞬,老吳的聲音便打消了他心中的戒備。
“不在駕駛室裏麵,那肯定是跑到後座上去睡覺了唄!
我配置出來的迷·藥,那可是連一頭大象都可以迷暈的。
更別說是一個瘦弱的年輕人了!”
老吳沒好氣的說了一聲,示意壯年男子盡快敲碎房車的窗戶,將車子裏麵的年輕人拽出來。
兩個壯年男子微微頷首,轉過身去便準備用兩根鐵棍,直接敲碎房車的車窗。
隻是,由於這輛房車被張牧精心改裝過很多次,駕駛座旁邊的車窗都是真正的防彈玻璃窗。
而車窗外麵還鑲嵌著很多鋼條,這時候想要敲碎車窗,卻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就在兩個壯年男子,將注意力全都放在車窗上麵的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老吳,突然瞪大了雙眼。
雖然他很想喊出聲來,提醒身前的兩人搭救自己。
但是,身手無比矯捷的張牧,早就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在這瓢潑大雨的惡劣天氣中,即便老吳在臨死之際發出了些許的嗚咽聲,身前的兩人也不可能聽到。
猩紅的鮮血,從老吳的脖頸間不斷地湧出,很快便帶走了一條肮髒的人命。
了結了這家夥的狗命之後,張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迅速貼近了圍在車窗旁邊的兩人。
手中的匕首,無比迅速的穿透了其中一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