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頭喪屍野豬之前受到了很重的傷勢,以至於它雖然撞飛了張牧。
但是,自己的身形卻也有些踉蹌不穩。
一時之間,似乎腦袋還有些懵逼,沒有立刻做出下一步的撲殺動作。
否則,張牧就算是僥幸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趁此絕佳機會,張牧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跳到喪屍野豬的身上。
丟開手中的唐刀,取下別在腰間的短匕,用盡全力將之插·進了喪屍野豬的腰間。
對於絕大多數動物來說,都有著銅頭鐵骨豆腐腰的說法。
野豬,自然也不會例外。
短匕插·進了喪屍野豬的腰腹處,頓時便讓它感受到了一陣徹骨銘心的痛苦。
“吼!”
一聲悲憤的吼叫過後,喪屍野豬發瘋似的,朝著四周衝撞而去。
喪屍野豬在農田裏不斷地奔走跳躍,時不時地還來上一個就地翻滾。
張牧被這家夥顛簸的七葷八素,整幅身軀都快要散架了。
特別是,當喪屍野豬就地打滾的時候,張牧便承受了他這個年紀,本不該承受的重量。
就像是某些帝王娛樂會所裏麵,重達兩三百斤的富婆,騎乘在不足百斤的小白臉身上,盡情的翻滾索取著……
“噗!”
一口逆血噴出,張牧差點兒便鬆開了自己的雙手,被這家夥甩了下來。
不過,他心裏十分清楚,此時的喪屍野豬已經徹底發瘋,一旦自己落了地,最後的下場恐怕要多慘就有多慘。
嗯,絕對要比精盡而亡的小白臉,還要更加慘烈的多。
到了後來的時候,張牧也有些神誌不清了,他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處,他隻是本能的抓著喪屍野豬的皮毛,絕不讓自己掉落下來。
口中的腥甜味道越來越濃烈,他知道自己的髒腑恐怕已然受創。
張牧不知道這家夥究竟還能折騰到什麽時候,也不知道這家夥的生命力究竟還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