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聶狼那個廢物家夥因為沉迷於女人,被掏空了身體,才大意被殺的吧?
那聶狼的狂狼派,本就是四方勢力之中最弱的一個,若不是朝歌城背後更大的勢力偏要扶持這個聶狼,這聶狼恐怕根本沒辦法在東邊稱霸一方。
鐵陽德早就看那個謹慎過頭,甚至有些膽小如鼠的聶狼不順眼了!
現在死了也好!
或許他們北邊的蠍王教能夠趁此機會將東邊也占領過來,逐漸吞噬整個朝歌城,成為朝歌城真正的一霸!
鐵陽德陰惻惻地笑出了聲。
至於那個傳說中的白袍劍神?狗屁!
鐵陽德根本沒把那人放在眼裏。
甚至有沒有這個人都不一定呢!
想到這裏,鐵陽德冷哼一聲,滿臉都是不屑,將杯中的烈酒一口飲盡,發出暢爽的聲音!
忽然,鐵陽德的鼻尖微動。
他似乎聞到了什麽味道?
很熟悉!
是丹香!
鐵陽德眼前一亮!
丹藥可是絕對的好東西,想不到這朝歌城還有會煉製丹藥的人?
能夠散發出這種久而不散的丹香,恐怕是二品丹藥!
莫非自己剛到朝歌城,就能大賺一筆?
對於煉丹師,鐵陽德心中也是充滿著鄙夷。
這種職業,不是虛弱的娘炮,就是白發蒼蒼的老頭子,除了擺弄那些藥材沒有其他能耐。
當然,要是個女煉丹師,那就更好了!
不僅能夠搶奪丹藥,沒準還能享受一番。
鐵陽德的臉上掛上了浪.**的笑容。
他將手中的酒杯隨手扔掉,直接起身,朝著隔壁走去。
鐵陽德雖然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但不代表他是傻子。
萬一這煉丹之人是他惹不起的存在,那他豈不是白白送命?
他站在門外,仔細地感知了一番,下一刻,詭異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龐之上。
隻是一個拓海境的氣息,最多也就三四階。